,雪子

PERT BOY(八更)


一大早从工作室的布料堆里爬出来的宇智波洗漱完毕后,他轻手轻脚地打开卧室的门看到穿着他睡衣的鸣人还在熟睡,他难掩笑意地关上门后背靠着门。要是他住下来就好了,佐助心想着。


宇智波到楼下超市给鸣人买了洗漱用品还有早点,可鸣人起得有些晚,没顾上吃早点就往公司里赶了。


一起上班还是头一次,这么难得的事很快就被水月捕捉到了,所以他说的好事将近可以上升为第二种意思了吗!



这次他们终于把真正的合作成果上交给了纲手,连同昨晚他们完成的立裁也搬进了纲手的办公室。纲手反反复复看了很多遍的设计图稿,佐助和鸣人听着纲手翻动纸张的沙沙声心里莫名地紧张,毕竟这次他们真的非常认真的完成了,作品确实与PERT以往的风格有些出入,想想他们心里开始打鼓。而纲手还是没说话,又抬头看了看她眼前的两件立裁。

“这个,我们想让你来定夺最后留哪一件。”鸣人说。


纲手在这时一改严肃的表情露出了微笑,“两件都给我留下来。”

“真的可以吗!”


“对,两件都很好。”


他们默契的对视着以此告诉对方自己现在雀跃的心情。纲手不愧是在时尚界闯荡多年的时尚家,她的想法与他们不谋而合。昨晚,当两个人的作品摆放在一起时,他们就没有要把对方的作品废掉的想法了,争取纲手同意增加作品数量才是他们共同的目标。


在纲手看来,单纯的面料让作品显得淡雅和简约,而另一个做的面料改造处理用的是堆积的手法,堆积排列十分讲究改造的适度性,通过改造的作品显得更有质感而且面料的起伏带着风吹麦浪的感觉。


“而且我宣布”纲手手里捏着图稿“设计合作结束,我们接下来要忙的是服装制作及发布。”纲手这次非常满意,而且她觉得这两个人真有趣把里料也考虑进去了,不知道是不是鸣人的功劳,公司不常用的灯芯绒居然用上了,真有趣。


设计上的合作算是结束了,但实际上他们还没能完全独立工作,制作上他们也得时常一起去监工,服装完成后男士部分鸣人也负责做为模特参与拍摄。而且宇智波设计师要观看拍摄过程也没人会说不的,所以摄影棚里总能看到宇智波设计师给鸣人调整服装,调整并不是帮忙打个领结那么简单,具体干嘛呢?工作人员表示大家都是门外汉看不懂。

宇智波突然收到水月的短信:“老大,同居生活顺利吗?”  他皱眉,水月这家伙………

“同居?借你吉言。”水月看到回复一脸懵逼地眨巴眼睛,不可能,这两只不是天天(并不)一起来上班吗?而且老大不久前还让他帮忙买了N国语言速成教程,他问要不要推荐老师,老大就拒绝了,难道不是意味着已经有现成家教?


鸣人实在没想到制作和拍摄可以忙到那么晚,难道是在N国工作时间太自由了才搞得他大惊小怪的样子,而佐助照常收留他过夜………然后佐助还得给他腾出唯一的单人床。

他也看到佐助在小工作室里睡,他对那个工作室印象很深。他悄悄打开房门瞥见佐助蜷在沙发上,屋内除了常用的设计所要用的工具和布料外,他还看到了其他东西。他走进去想确认自己所看到的东西,他不知道宇智波这家伙是怎么把它们弄到的,那是大学时他的作品,而且是所有的。他伸出手去摩挲着衣服。


“有什么事吗?”他发现佐助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鸣人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他也说不出过去一起睡这种话,还是要问这些东西怎么来的?

“没事,晚安。”


“因为很喜欢所以把它们弄到手了。”等他转身要关上门时听到佐助这么说的,喜欢?鸣人滚回单人床上却发现这里满是佐助的味道,fu*k!他要怎么睡?他告诉自己冷静一点,佐助说喜欢他的作品,只是作品而已,不要想太多。


“笨蛋你在纠结什么?”坐在鸣人对面的佐助目睹了鸣人内心活动时的丰富表情。

“嗯?”

“……”


“我觉得总去你那里留宿很不好,你还得把床腾给我,我还是重新找个房子吧。”他来的时候就随便找个租金还可以的房子,也没考虑到远不远的问题。其实钱并不是问题,只是他还是希望攒钱以后接着做自己的工作室,他并不想一直待在PERT。以前说想进PERT单纯是想得到认可才这么说的,毕竟PERT是在国际上名气很大的品牌,他现在深知自己的性格和设计爱好上和PERT并不是一路的。


“我可以重新买张双人床。”

“?!”

“就样子。”今天他就真借水月吉言,豁出去了!



哈哈?鸣人在内心里干笑了两声。没事没事,让他买就是了,发布会一弄完,NASA的设计一启动也就没多少熬夜错过夜班车的机会了,他宇智波佐助换个大床睡而已也没怎么。本来就没怎么,也不用太在意,反正大学的时候不也常常一起扎在布料堆里睡吗………


鸣人对自己洗完脑后打开了ins把最近自己拍的照片发过去,现在PERT官网上也在发布部分的服装照片,发布秀的日期也提上了日程,他趁着的热度发一些自己被公司废掉的照片。


照片刚发出去,一位在N国的老朋友的信息跳了出来。


“Det er over,Er det ikke sammen?(合作就这么结束了,而且还是没和他在一起?)”


“emm,Nei ←_←(嗯,没)”


“Ikke snakk til meg!!!(不要和我说话了!!!)”



她到底激动什么?漩涡鸣人觉得AURORA是不是最近写歌写不出来然后脑子有点不对了,他也没和她说过来PERT是冲宇智波来的啊!他那是迫不得已才加入PERT的!他又不是找死要冲着宇智波过来。


鸣人又发了信息问她到底想表达什么,AURORA就真心不理他了。在N国时AURORA是他第一个朋友,AURORA比他小,才20的姑娘却像个老太婆一样喜欢巴巴他的事,说是红颜知己不如说是个老妈子。AURORA也确实知道他和宇智波的事,然后敏感的女孩AURORA在他到N国的第二年时就打了实锤说他对宇智波有意思。没事还暗戳戳地催他回来找宇智波!



服装发布前有时尚杂志也要同步上版,杂志希望拿到设计师对服装的灵感来源,在纲手的同意下宇智波负责整理他们在澳期间的照片。宇智波理所当然地向鸣人要了他的相机,当宇智波佐助在整理鸣人相机内在澳期间的图时,他的眼神停在一张照片上,随后移开目光看着鸣人蓝色的眼。



“又干嘛?”鸣人被佐助突然这么看过来心理有些慌,本以为佐助会照往常说一声“白痴”,可他却勾起嘴角接着他手上的工作了。



两天后,随着夏季将过服装发布会秀场也将到来,他们又再次忙碌起来。


秀场内放着曲调轻柔的Kast alle papirene极力为秀场营造出秋冬季里的浪漫和温暖氛围,让扛着长枪短炮到达秀场的记者平缓下了激动的心情。背景乐是首温暖的北欧歌曲让少有接触小语种的人们觉得新鲜,同时也向观众介绍这个新来的设计师来自N国。


当歌曲结束后,Ikke gå响起,第一个模特穿着毛呢长大衣慢慢从米白色的纺纱垂布后走向秀台时,他们的作品真正意义上的完成了并走向了大众的视野。


与秀场的井然有序展开不同,后台候着化好妆换好衣服的模特,有人从台上回来,有人从台后上去,有人在角落换着装。同为模特的鸣人也在混战中,而宇智波也在一旁打理着服装,他在人群中看到鸣人快速套了衣服就往台上跑,在台上他是引人注目的金发模特。


到秀场的尾声,后台的人渐渐变少了,模特渐渐往台上汇,鸣人在隔间里匆忙穿上最后的作品一件格子西装。正系着领带,宇智波开了门靠在门口看着慌慌张张系好领带的鸣人。


“看什么看,要没时间了。”鸣人推了推领结来到拦路的宇智波面前。


“现在设计师要上场。”他推了宇智波,对方却没有要上场的意思,依然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他看到后台的模特已经全上台了,这下他更急了。

“喂!喂!喂!混蛋宇智波该上去了。”他又推推站在门口拦路的佐助,急得脸颊发红。


“你不拍照我理解,但不上台就太过分了,而且还拉我下水!”


他看到宇智波突然笑了,正当他要接着口头教训对方时,他的领带被对方拉了过去。



佐助温热的唇贴上了他的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听到宇智波佐助说。



“走吧,我们迟到了。”


 










PERT boy(七更)

:我也不知道大学在忙什么,反正就是忙得莫名其妙。





新的一周开始了,“外部基层”办公人员已经发觉到办公气氛变了,两位大设计师的办公室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火药味儿了,一切变得忙碌且有序起来。

水月也忙碌了起来,但他不觉得糟糕,因为这次的忙碌实在是合理了许多,办公室的气氛变好了许多。他看到佐助和鸣人心平气和的在大圆桌上讨论着设计图稿,桌上铺开图稿,那两个人手里握着尺子和铅笔,肩挨着肩地谈论着。他照旧进去送面料观察进度或者搬人台,那两个人不理会他继续做着他们的事,漩涡鸣人说话时佐助认真地听着,水月撇见老大的眼神,果然在面对漩涡鸣人时那双黑色的眼充满了光和暖。

水月跟纲手报道时说:好事将近。

漩涡鸣人很快地接受了并习惯了宇智波佐助递给他的咖啡,他也开始毫不避讳地吐槽咖啡的苦涩,宇智波反问他在N国的咖啡不是更苦?对对对,确实很苦,所以他和朋友谈工作或者出去玩是不会进咖啡厅的,就算进了,他也要加两块方糖的。

宇智波听了照旧给他泡不加糖的咖啡,鸣人虽然吐槽,但也照样喝。佐助问他喝了是不是特别有精神,他表示咖啡和茶对他没用。后来佐助也发现什么对他才算有用了,不管熬多晚,漩涡鸣人只要一戴起耳机,就有一种在办公室里嗑药轰趴的感觉。有精神加班是好事,但鸣人要是跟着唱,那对佐助来说就是灾难,二度怀疑自己为什么喜欢这个蠢货。

宇智波佐助不得不承认漩涡鸣人是最好的合作者,抛开在之前他们因过于固执的坚持和骄傲而出现的糟糕的合作体验,当他们放下紧张的神经时,宇智波佐助发现他们是如此的契合。漩涡鸣人对舒适度的看重调和他对服饰过分精致的挑剔,裁剪在鸣人的调整下PERT的服装少了距离感。鸣人对服装的建议非常有把握度,绝不侵犯他的设计而是平衡,PERT的设计在鸣人的调和下变了样。这时候宇智波佐助才勾着嘴角夸赞自己看人的眼光。

休息时间,漩涡鸣人照样回到他的N国朋友圈混,宇智波佐助表面风平浪静的,背后提高警惕继续跟踪鸣人的点赞继续视奸ins内容。最后他注意到鸣人和叫AURORA的小众歌手的互动特别多。他借着软件翻译了下内容却只能看到断断续续地句子,他果然好讨厌N国的语言………但是不学不行的样子,他看了一眼笑嘻嘻地在ins上给AURORA回复了一个绿心的鸣人,他暗暗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骂完后就开始考虑要如何搞定N国语言的事,刚从休息室回到办公室的水月看到了手机上消息提醒。

“额外工作:找本N国语言学习的速成教材连同语音app。”

纲手下了最后的通牒,明天必须要上交图稿了,佐助和鸣人最后在选料上还有一些分歧,佐助觉得要进行面料改造,但鸣人觉得不该动面料。一趟讨论下来,两人不肯退步,下班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宇智波佐助收拾了图稿准备回去了,这时却看到还在做立裁的鸣人。鸣人丝毫没注意到佐助的目光,也没注意时间的问题,他在人台上划定线。

“不回去?已经很晚了。”佐助放下手里的东西站在鸣人对面。鸣人听了摇了头。

“反正已经这个点了大概也赶不上末班车了还不如留下来弄一下立裁,我让你看看不进行面料改造衣服出来是什么效果。”他说着已经开始裁手上的布料。

佐助轻笑了一声,解开扣子挽起了袖子,他也要鸣人看看被他改造的面料是什么样的。鸣人发现佐助背对着他也在做立裁,那挺拔的背影让他干劲十足,加油!他在心里喊了一声。

过了些时间,佐助接了通电话就放下手里的活往外跑了,鸣人一脸懵地看着佐助消失的地方向,发现自己看得有些出神,鸣人赶紧回过神来缝合布料,快完成了。

“靠,你管他去哪儿”话音刚落,佐助手里提着东西就进来了。

被佐助放在桌上的是牛肉拉面,佐助开始挪开桌上的重要物品,鸣人也会意的收拾起来。他们坐在圆桌一边,佐助拆了筷子递给他。

“你这包一个月的拉面费,包得很干脆呀”鸣人不顾形象地吸溜起面条。

“包一辈子都没问题。”

“嗯?”鸣人咽下嘴里的东西赶紧接着说:“什么?”

“没什么。”这种情况下要他宇智波怎么再次开口说出来,他摇摇头,笨蛋是对重要的话有自动屏蔽功能吗,特别是自己的话。本就不喜欢吃拉面的他瞬间更觉得拉面难吃透了。

夜宵过后,两位设计师的立裁也完成了,人台被他们并肩放在一起,他们互相打量着作品,在打量中找寻两个作品相较下的优缺点。漫长地思考中,没有人说话,一会儿,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会心一笑。

佐助看了时间已经快一点了,他第一次在PERT的办公室工作待到那么晚,他现在就想赶紧回去洗个澡然后睡觉。而鸣人已经抓起一件外套往身上一盖就倒在沙发上打算睡了,反正在NASA办公他都是这么过来的,已经习惯了。

“在这里睡?”

鸣人眼睛也不睁地点了点头,又说“太晚了,我在这里睡就行了。”  不止是晚的问题,他租的那个房子离PERT真的有些远。

“不能在这里睡,你到我那里住一晚。”佐助看着卧在沙发上的鸣人说。

嗯?嗯!鸣人立马睁开眼,眨巴着眼睛看着站在沙发边儿上的佐助,佐助把在鸣人身上盖着的衣服拿起搭在肩上。

“走吧,反正又不收你钱而且离公司不远。”佐助说完就果断地往外走,鸣人也起身屁颠屁颠地跟上去了。

如佐助所说的那样,佐助住的地方离公司不远,鸣人连在车上打个盹的机会都没有就到地方了。

他本以为PERT的首席设计师会住在城郊外的大别墅里,可事实是这个设计师住在一个非常标准的单身公寓里,里面的空间虽小但很齐全,房间的装潢如它的主人一样严肃和冷淡。

正当鸣人专注于房间里的装潢时,佐助从浴室里出来问他要不要先洗了澡再去睡。

“不了,我太累了。”

佐助看着他皱了皱眉头。“你先洗,等一下我再洗。”   以命令的口吻说的话,佐助了解鸣人的性格,他敢保证鸣人会听的。于是佐助就没再多说一句的去给鸣人找换洗的衣服了。

他找好衣服后,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他想起在学校的日子里他们一直住在一起,他常常在鸣人进了浴室后在宿舍里听里面传来的动静,直到鸣人腰上系着浴巾,然后带着湿哒哒的金发从浴室里出来。

而现在他记忆中的画面与现实中的画面重合,与他所想的毫无差别,只是那时候的男孩已经长成了男人,他盯着他蜜色的皮肤出了神。


“赶紧穿了衣服去睡觉。”佐助回过神来往鸣人手里塞了衣服就往浴室里跑,随后他快速地在大晚上的选择冲了个冷水澡。






明天去大学报道了,最近都忙着准备行李,今天赶路到另一个城市非常非常累,所以一直没写文。而且开学后………我不是很了解大学生活,我也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会更。向关注我的人说声谢谢,也说一声抱歉。

PERT BOY (六更)


这次更得我好痛苦,因为突然好想写之前我预告的《老师好》(是这个名字吧?),于是好多脑洞搅在一起,我更起来有些懵…………痛并快乐着的我(´இ皿இ`)





水月又被叫去拿面料了,他在走向办公室的路上收到了沿路同情的目光,哭唧唧,同情有屁用,有种替他进一次两位大神的办公室啊!

水月虽说腾出空间给漩涡鸣人了,他本以为助理的职位没了,最后却是他的职位还留着,这个消息对前两个星期的他来说绝对是个好消息,但现在他巴不得没有这个职位,当个“平民”挺好的。

宇智波佐助刚从澳大利亚回来那个时候,黑着眼圈出现在休息室,水月没看错的话还亲自去泡咖啡了,两杯咖啡,是两杯!他激动得猜这两位是不是在澳大利亚发生了什么,水月看着他老大疲惫的面瘫脸想。然后他还很有把握地调侃一下:老大“蜜月”过得不错吧~      宇智波佐助目不斜视地端着咖啡就走了,他以为宇智波佐助这位冰箱老大害羞喂。

然而,事实是他想多了。水月抱着面料停在办公室门口,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感觉很不妙……水月咽了口水。

这几天两位设计师的办公室就是这样的状态,不是大吵就是什么声音都没有,静得可以秒杀人。大吵的时候这办公室多好的隔音墙都没用,战况基本就是直播给外面的人听的。可怕是可怕,但也有人觉得惊喜,因为他们第一次听到宇智波佐助那么大声的说话而且说得很多。

办公室成为了绝对领域,没人想经过的,但他水月就是活该还要被差遣去拿面料,有时候纲手还让他去打探一下进度。哦,我的上帝!她自己去看进度不是更方便直接吗,他觉得纲手是时候给他加薪了。他腾出一只手握上门把,每次进去都带着去死一般的心情。

里面静得只剩纸和笔摩擦的声音,大圆桌上摊了一堆设计图稿,大概都作废了,水月瞄到上面鲜艳的红圈圈。水月把面料放在办公室里的一角,这一角都是他最近搬来的面料,真是不懂这两位设计师,图没弄好,面料倒是挑得很勤的样子。
   

水月放下面料就往门口蹑手蹑脚地走,正要出门却被突然的一声给吓得缩回了门把上的手。

“满意不。”漩涡鸣人起身把手里的图稿啪地扔到宇智波佐助桌前,宇智波佐助看了一眼图稿,然后瘫着脸盯着正在用他听不懂的语言碎碎念地漩涡鸣人。

此地不宜久留………

“你们真的打算两个星期出一次设计图稿吗?”纲手在拿到他们第二次出的图稿问,这次的作品比上次好很多,但是依然糟糕。

“这次的你们做的东西确实比上次各做各的好了些,但是作品是分裂的,你们在分工合作吗?NASA的上衣PERT的裙子?”纲手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的脸色,这三天他们吵得非常厉害,她也是有所耳闻的,问题到底在哪里?

“我说了我要看新的东西,是你宇智波佐助和你漩涡鸣人完美结合的作品,而不是东拼西凑的来敷衍我。”她撑着下巴看了眼鸣人示意他把图稿拿走。扔就扔谁怕谁,鸣人撇嘴干脆得拿了图稿就往外走,宇智波佐助正要跟上,却被纲手叫住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择漩涡鸣人做你的合作者吗?”纲手问,宇智波佐助没有回应,他也非常好奇纲手的答案。

“在我看来鸣人很温和,而你很强硬,你们是互补的。”宇智波佐助在听到互补这个词时觉得莫名的开心。

“我一直觉得你们的合作会很顺利,如果是漩涡鸣人来做你的合作者的话,当你得知这个消息时的默认也让我对这个合作成功的可能性大增。”纲手从抽屉里拿出文件翻开了几页,又说“漩涡鸣人按理说在N国时经常和其他工作室合作,非常有团队意识,他比你更知道怎么合作,可现在看来最抗拒合作的就是他了”纲手在文件中似乎找到了问题所在,或许吧。

纲手把文件放了回去  “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这就是问题所在,她现在才注意到这两个人早就认识了,同学校同期同专业。

果然,那一句话落下后,纲手确实看到宇智波佐助慌了,她猜对了。宇智波佐助握着拳头欲言又止。

纲手看到他慌张的样子突然笑了,然后说:“我不需要你说给我听,我只是希望你们早点解决私事。”于公于私她都希望这两个人的事情快点解决完。

“知道了。”他看着纲手笑弯的眉眼,真是难得的善解人意?他想。

尽管在澳大利亚期间也有吵但情况也没有像这几天那么糟糕,他知道鸣人心里恨他,他也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让鸣人不至于那么讨厌他。可是,这些天他们的对话都是设计设计,除此之外,他们没有任何交流,而且他讨厌鸣人没事嘟囔的N国语言,因为他真的听不懂。

他看到他们的设计图稿扔在办公室门口的垃圾桶里,图稿被揉得皱巴巴的,心情糟透了吗?他想象着鸣人生气的眉宇把图稿揉成一团后扔进桶里的样子。
 

推开门,鸣人虽然心情很不好,但依然站在桌后立起的白板前认真地挑着上面贴着的素材。听到开门的声音后,他转头看了一眼也没说话,他脑子里满是纲手刚才的话,结合结合结合……结合你妹啊结合!他又差点把握在手里的素材撕碎。

“一起去吃饭吧。”宇智波佐助说,这是这些天来首次的非设计方面的话题,鸣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又如无其事地用磁块把照片贴在白板上的一角。

结果就是不耐烦的宇智波佐助拽着鸣人的衣领就往外跑,随后把他扔到汽车的副驾驶座位上。

他不怎么喜欢鸣人的饮食偏好,什么饮食偏好呢,漩涡鸣人就是喜欢订份牛肉拉面外卖,然后等拉面来了还要往油光的面上加辣条。他说辣条和拉面是绝配,为此在网上订了一大箱的辣条。这次吃饭先姑且满足他吧。

佐助看了一眼正在低头理着衣领的漩涡鸣人,对方看了过来骂了一声混蛋,他很是怀念这个词。

车子慢慢来到热闹的街道,他们的车子根本进不去,佐助只好把车子停在别处。走进拥挤的街道,空气里满是食物的味道,佐助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空气中暖暖地食物的以及人的味道。他皱眉,而在一旁的漩涡鸣人眼睛正在发光!他好久没去到那么热闹的地方了,N国那个高冷的地方,除了周末轰趴就没见过那么热闹的。佐助没有关注拥挤的人群而是抬头寻找店面,漩涡鸣人渐渐发现人群不再那么拥挤,大概是鸣人特别的发色和面孔引人注目,再者宇智波也不赖,路人慢慢放缓了步伐。漩涡鸣人突然觉得不好意思,第一次被那么多人盯着看,他在N国虽然也是模特但其实很少参加大型的T秀。

“到了。” 宇智波佐助也发现了鸣人有些发红的脸颊,莫名的吃味儿。

他们进了一家小间的拉面馆,店内不过八张桌子,里面坐满了人,刚好有人起身结账,他们便替了那个位置。

佐助脱了西装外套放在空着的凳子上,连抽出几张纸巾擦着桌上的油腻,鸣人抬头看到这家店的招牌拉面又看了看对面穿着白衬衫认真擦着桌面的家伙。

“没记错的话你最讨厌牛肉拉面了。”宇智波佐助没接话而是递给他一双筷子,好啊,反正他喜欢而且也不花他自己的钱,鸣人接了筷子想着。

牛肉拉面很快被端上了桌,鸣人大吸一口拉面的味道,要知道他有多怀念这个东西,当时还没去N国时,他每一天必有一餐是拉面的,虽然在佐助的干扰下变成一周一次了,他爱死了拉面。他对N国唯一的怨念就是没有拉面,有一回在朋友的推荐下去了一家在N国的拉面店,最糟糕的用餐体验没有之一,加了沙丁鱼的拉面真的不怎么样,随后和朋友去做礼拜时他很认真地向上帝控诉了那家店。

与鸣人毫不在乎形象地吸溜着拉面相比佐助要淡定得多了,他默默拔开油面,他果然对拉面喜欢不来,加辣条又是怎么一回事?对面溅过来的汤汁打断了他的思绪,已经解决完一碗的鸣人又招手要了一碗,他看着只专注吃的鸣人还有周围有些吵的人群,他意识到这里的环境并不适合解决问题,可是拖下去并不是办法。

鸣人注意到宇智波佐助快纠结成绳的眉头忍俊不禁,而后对方说的话让鸣人收回了刚才的笑意。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什么?鸣人停下挑面的动作,看到宇智波佐助在那句话后如释重负地舒展开了眉头。

“对不起什么?”他问。

“对不起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我知道你很恨我,可我……”

“我没有恨你。”他打断了佐助的话,佐助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他不但不恨甚至在N国的日子里疯狂地想念这个面瘫,他甚至多次梦到那晚的事。有个想法浮现在他脑中,可他不喜欢这个想法。而且在回来后,当他穿上宇智波佐助的大衣时,当他发现宇智波佐助把咖啡放在他桌上时,那个想法就更加强烈了——好喜欢。

“又不是姑娘家家的我也没损失什么,我并不恨你。”他说完继续低着头吃东西,可是拉面的滋味变了,他突然觉得不怎么好吃了,他有收筷走人的冲动。“而且我还因此有了NASA,所以没有什么可恨的”。佐助看着鸣人,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不恨是吗,没有收到想象中的回应,他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对方甚至没追问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做。

“那为什么离开。”

“我不记得了。”

好一个不记得了,佐助想。

但那是实话,当时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呢,他一点印象也没有,只记得自己发现了那时正遇上N国的航班,他就拉着行李走了。

“你不问为什么会发生那件事吗?”他看着鸣人,而对方似乎毫不在意地吃着东西,就像在讨论很平常的事情。他有些生气,鸣人难道从没想过为什么吗?真的毫不在意吗?

“都过去了,我也不想知道。”对,现在他并不想知道,害怕知道那个答案,这个外表冷漠而且在他心里确实比他优秀的男人他不了解。他害怕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从佐助的口中出现,他不过就是心血来潮罢了,他怕亲耳听到这句话,所以不如不听。

这下宇智波佐助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他不想听他的任何解释。这一刻他所有的感情似乎要被鸣人的话浇灭,他看着他依然澄澈的蓝色,他从中看到了淡淡的冷,或者伤感?不,漩涡鸣人怎么会觉得伤感………越是看着他的眼他越想去吻他,然后告诉他是什么让他的理智彻底崩塌,可是现在还不可以。

鸣人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了,那双黑色的眼像无穷的宇宙,更像黑洞,他提醒自己移开目光。

“用拉面来道歉是不是有点太便宜你了,包我一个月的拉面费怎么样?”鸣人扯出一个足够阳光的笑容。


“好。”宇智波佐助只好认命,已经够了,现在这种情况也许是最好的状态,他等了那么久也不怕再等下去。



PERT BOY (五更)

:文里很多颜色都是色卡上的,不好奇是什么颜色的可以手动查查,我就不放图了(懒………)







他觉得左边的脸已经不存在了,带着这样的想法鸣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他貌似看到眼前有黑乎乎的东西,视线渐渐清晰,入眼的是放大版的宇智波佐助的脸。鸣人眨眨眼,发现他们以近在咫尺的距离面对面趴在桌上,正在鸣人要起身时,对面的宇智波佐助也睁开了眼,一时又对上了眼。



“你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鸣人唰的离开了桌面,顶着他乱糟糟的头发指着宇智波气冲冲地说。



一大早就好吵…………宇智波佐助也起来了,他扭扭发酸的脖子,忍不住白了一眼太激动的笨蛋。


“这是我房间。”



“哎?!”鸣人立马运转了他刚清醒的大脑,然后有些尴尬的放下了正指着佐助的手,他想起了昨晚他们因设计意见不合吵起来了,最后他们打鸡血一样的连夜画自己的设计图稿,是的,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画。


“难看死了,去洗脸。”佐助说了一句就起身进了浴室,鸣人还呆在原地看着佐助转身进去的背影,“我这话说的是你”。浴室里又传来一句。


“你才难看!我NASA也是模特好嘛”鸣人边说着边收起桌上属于他的设计图稿,这时他发现桌上有口水的印子,嗯……还沾在图稿上了,他突然想到佐助刚才看着自己说那句话的混蛋样儿,于是他伸手摸了摸脸,如他猜测的那样,他摸到了图稿——就和着口水沾在他脸上。


鸣人这下脸红了,浴室那边传来沙沙的水声。
“啊!宇智波佐助你不早跟我说!”鸣人一把抓起他的图稿不等佐助的回复就往自己的房间跑,而里面的人在听到了那声抱怨时嘴角上扬。




尽管纲手在催进度希望他们快点回去,但他们今天还不打算走,他们还有最后一站——塔斯曼尼亚。塔斯曼尼亚的冬季并不寒冷,最低温也只到五摄氏度,不过受海拔影响塔斯曼尼亚的山上有漂亮的积雪。



作为岛州,塔斯曼尼亚有曲折的海岸,柔软的白色沙滩,空色和青色的海。他们一前一后地走在海边,有几对情侣在沙滩上散步,气氛似乎有些冷,大概是因为昨天意见不合的原因,又或者某人因为今早出丑所以不想说话。山上是茂密的桉树林,桉树开着白色毛茸茸的花朵,有些像雪花的样子,塔斯曼尼亚良好的生态让他们不时遇见各种蜂鸟,包括喜欢桉树叶的考拉。



与低海拔的绿色不同的山上堆满了白色的雪,堆积的雪并算厚,但足够将山上的草皮和树木覆盖住。山上的气温比海边要低得多,只穿了鼠蓝色针织衣的鸣人有些发抖了,捧着相机的手有些发红。


佐助撇见鸣人微微发红的手,他真是服了这个白痴了,来塔斯曼尼亚看冬天却只穿了件针织衣。鸣人专注地拍下他所要的素材,突然一脚陷进雪里,噗地摔了一跤,雪地上印出了鸣人狼狈的身形。


“就说你蠢吧。”佐助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还是弯下身子把鸣人拉了起来。


“那是意外,不是蠢好不好!”鸣人对佐助的伸手相助并不感冒,很快就挣开了佐助拉着他的手,真是讨厌,鸣人看着佐助想。

“穿上。”佐助脱下了他咖色的呢绒大衣。

“不要。”鸣人知道自己冷得要死的现况被佐助发现了,这个面瘫肯定在心里笑话我,他赶快迈开步子想离开佐助的视线。不料他刚走了不过两步……“啊湫!”他红红火火地打一个超级响的喷嚏,打得耳朵嗡嗡作响,与此同时那件呢绒大衣被扔过来罩在他头上。


宇智波佐助觉得自己实在是高估了鸣人,本以为在N国闯荡那么久应该会有点长进的,可事实证明笨蛋的本性依然在。


虽然很讨厌,但鸣人还是边嘀咕着边穿上了佐助的大衣,穿上后他觉得更不爽了,总觉得衣服有点大………这不是变相说明,鸣人黑着脸盯着宇智波佐助宽大的肩膀。


这次回到酒店,他们各自完成设计图稿后都选择不交流了,心照不宣,各干各的有什么不好吗。


纲手希望可以马上看到他们的成果,于是他们急匆匆地会了面,两人拿着自己的图稿警惕式地对视后把图稿传真给了纲手。没过多久纲手给他们发了一条语音,两人面面相觑后……点开。


“你们,现在,立刻,马上,的给我滚回来。”


听这声音,鸣人背后发凉,他默默咽了口水。佐助一脸波澜不惊,反正得连夜回去,他看了看时间就立马打电话问航班的事。看到佐助在问航班,鸣人认命似的赶快滚回去收拾东西。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顶着黑眼圈出现在办公室,赶了一夜的航班两个人都累坏了,晚上也没睡多少,更悲催的是漩涡鸣人,他感冒了。


鸣人脱掉正装的外套后,从背包里拿出他的针织连帽开衫,坐在对面的佐助一言不发地闭目养神中,鸣人吸吸鼻子想趴在桌上补补觉,但事与愿违,他们很快就被纲手叫去了。



纲手桌上摆放着他们昨天传过来的图稿,纲手看着眼前两位不听话的PERT大设计师,她还没发话,两个不听话的大设计师只能干站着。


“你们两位大设计师是当我纲手是傻子吗?”她起身两手撑着桌子。“这个是NASA的”她准确地拿起鸣人设计的那几份图稿然后啪的甩到桌上。“而这个是宇智波佐助的”她拍拍桌上剩下的几份。



“公司说的合作你们是在当玩笑看待吗?”他们一时意气用事被纲手一训便一声不吭,纲手从模特到时尚杂志总监到如今PERT的经理从事时尚的相关工作得有四十年之久了,他们分开办事时就该有被纲手抓包的觉悟了。


“我要的是你们合作是要新的东西,而不是NASA和PERT的秋冬季款共同发布。”纲手的声音突然柔了下来,她坐回了椅子上,“你们出去吧,下次我希望你们交出来的东西不再出现这种情况。”


佐助鞠了躬就要往外走,而鸣人正昂着头去开门,被训是很严肃的事,但感冒的鸣人觉得鼻涕要淌出来了,他要赶快出去才行。知道这次任务完成得很糟的佐助正非常苦恼地想着要如何继续后面的合作任务,皱着眉的他发现前面昂着头摸着门把在开门的鸣人,噗!宇智波佐助展开他的眉头,他完败了,他憋着笑去帮鸣人开了门。

“等等!”纲手突然说。鸣人吓得捂住鼻子,真的………要淌出来了。

“把你们的东西拿出去扔了。”纲手说的东西就是那堆失败的图稿。


佐助看看鸣人示意,你去拿。鸣人瞪了他一眼,佐助忍着笑挑眉不动于衷。


“漩涡鸣人!”见鸣人一见不情愿,纲手直接点了名。于是漩涡鸣人捂着鼻子拿走了桌上的图稿飞一般地冲出了办公室。



回到两个人的办公室,鸣人只想补觉,纲手的话也是左耳进右耳出,他戴上帽衫趴在桌上好好地睡了一觉,办公室里安静得出奇。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发现桌上放了一杯咖啡,而对面的人呡了一口咖啡正专注地处理着电脑上的东西。









:我有话要说(ღˇ◡ˇღ)

在这里对依然在看我的文的朋友们表示感谢❤
谢谢捧场,高三开始我就圈地自萌了,乐乎我只是用来发文而已我也不看其他人的佐鸣文,写文的主要目的就是自己看,所以乐乎我也就在发文的短暂的几分钟在线,如果有朋友和我联系我不能马上回复的话,非常抱歉,望谅解。

PERT BOY (四更)

懒得写简介中………










经过几天的适应后,在他们觉得气氛不算太尴尬时,他们才正式认真地思考起公司交给他们的工作。


“所以要怎么开始?”

“首先当然是收集素材”


宇智波佐助当然知道第一步是什么,问漩涡鸣人只是想确认这个笨蛋是否接受了合作的事,毕竟他那天说“合你mb的作”。



任何作品的起步都源于灵感,需要有些东西闪现在脑海中才会有创作的欲望,在学校时他们也会在校园里四处游走,甚至去旅游,只为找到素材。佐助在PERT工作多年,PERT太固定的风格和客户让佐助对素材搜取的需求减弱了许多,西装和晚礼服反反复复地就那样。



“比较麻烦,现在是夏季不好找素材”漩涡鸣人意识到时差问题,现在公司要出秋冬季的服装,要提前制作他是理解的,为引领潮流和抢占市场就是要把握好时机,但也麻烦,无法切实地找素材。



“嗒嗒!”鸣人听到铅笔敲在桌上的声音后抬头,对面的人指了指他手中的电脑,屏幕上是一张风景图,鸣人眯着眼看看图又看看佐助,他大概懂了佐助的意思。




“你找素材在网上看图啊?”宇智波佐助收获了鸣人鄙夷的目光,自己也有被笨蛋瞧不起的一天,宇智波佐助突然有涨见识了的感觉。



他知道在网上找图这种事非常蠢,真正的设计师不会那么干的,所以他找到了一个地方——澳大利亚。现在的澳大利亚正处在冬季,考虑到地形的复杂和影响,秋季和夏季也可以在那里找到。



“去不去”宇智波佐助给鸣人看了网上的航班。



“确定?”之前还和纲手吵过,才来了不久就要出差变相旅游的真的好吗,鸣人皱眉,宇智波佐助挑眉:你觉得呢。



目前两个人处于非常平常的合作状态,他们来到目的地后,决定租车自驾,两个人脖子上挂着相机,平日里总是穿着西装的宇智波佐助这回换了个军绿的猎装,鸣人穿着自己的卫衣加上米绿色的飞行服。在车里两个人不说话,宇智波佐助 偶尔看坐在身侧的人,看他硬朗又精致的侧脸,被看的人却没有察觉的意思,他只是看着前方渐渐变得焦黄的草原,还有远处黑色的山体,他拿起相机拍下这带着强烈对比配色的景致。在宇智波移开目光之际,他的镜头不知怎么的就转到了这个面瘫身上,他低头查看手里的照片,最终停在宇智波佐助的照片上,好吧,删了。





他们在大草原看秋季,看发黄的草原,白色的羊群在他们要靠近时在干燥的草原上赶着步子,低矮的灌木或是赤裸的或是零落的,远处低矮的山丘背着夕阳发黑,而夕阳如血,染到草原上却又像法国的葡萄酒一样,柔美又让人沉醉。他们踩进高到膝盖的草上,两人相距并不大,他们用相机记录自己想要的颜色。




天要黑了,要回到车上时,他们这才发现自己的裤子和衣服上都是带齿状的植物的种子,种子非常黏人,非常难取下来,数量也很多。同样都是设计师,他们对衣服非常的爱护。看到如此惨状都选择在车上,耐心地摘种子,不耐心的话衣服就会起球的,可能会整件废掉。


“靠!”终于都处理完的佐助听到身侧传来的抱怨声,鸣人还在和种子对抗,大概是鸣人的裤子是棉质的原因种子黏得特别多。


“走了。”宇智波握着方向盘倒转了车头。



“等一下等一下。”他可不想就这个蠢样子回去酒店,他NASA怎么可以穿成这个样子!他暗暗想着,有些着急地摘掉种子。



看着鸣人不愿放弃的样子,佐助心里骂着笨蛋,又放不下地伸手去帮忙。



“我来弄。”他解开安全带凑过去摘掉鸣人裤腿上的东西,鸣人只能任由他帮忙,呆呆地看着佐助头顶的发旋。他手指的动作一起一落的在他的腿上,慢慢地到大腿的位置,大腿似乎变得敏感,他忍不住想要拍掉那只手。


他确实拍掉了,佐助抽开手,四目相对又是无言。


“我路上自己弄就好。”他最后移开目光说。



在酒店他们各自拿到了自己的房间号,并商量好晚上到佐助的房间做交流。他们把在相机里的照片一起拿出来看,分享自己的想法,然后选择了几张可以作为素材的照片。


第二天一早他们出发去了西部,去西部主要是为了搜集秋季一些花的素材,这个时期西部有近1200种野花在开放。成片的野花让他们眼花缭乱,空气中充斥着淡淡的花香味,他们在五彩的花海上收集素材。鸣人半蹲着正在给他眼前的花束拍微摄,紫色的花束面前金发男子专注的看着,看得入迷,他闭眼去嗅花的味道,在不远处的宇智波佐助拍下这个画面。



鸣人很满意花的味道,笑着起了身又伸了伸懒腰,宇智波将这些动作尽收眼底,他竟然有两人在一起蜜月旅行的错觉。




到晚上他们照样分享白天的素材收获,他们在澳大利亚呆了好些天了,纲手也发信息来催他们的进度,于是他们熬夜就这些天的素材做了一些设计图稿。


鸣人把色卡和面料参考放到桌上,佐助把他们连夜的设计草稿也铺在桌上。


对设计师来说,他们的作品就是他们的骄傲甚至尊严和生命。两个截然不同的设计师要合作,分歧是在所难免的。


“这个不可以用麻纱”佐助在画稿上画了个大圈。


“你还别说我的,这个”鸣人皱着鼻子,也赶快拿起桌上的笔圈起画稿,“收太紧舒适度很低”


“这个不叫紧,不这么收是显不出腰部曲线的。”


“哪有你这么收线来显曲线的?”鸣人直接在佐助图上画叉,“还有,这个就只能要麻纱!”他用笔敲了敲画稿。



“用丝绸更好,而且你挑的柠檬黄这个颜色太深,米黄色更淡雅一点。”


“我就偏要选柠檬黄!”


“米黄色。”


“驳回!而且!”鸣人又在新一张图上画了一条横线“裙长要减掉,这长度还要不要走路了!”


两人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大,气氛也越来越不对劲。二十分钟后……


“宇智波佐助!”

“漩涡鸣人!”


两个人同时出声大吼,争了那么久,从颜色到裁剪到材料,两个人分歧大了去了,吵得不可开交,嗓子已经喊哑冒烟了,没有人愿意在作品上退一步。


喊完后两个人怒眼相对,桌上的图稿已经被圈圈画画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Venter på meg   !   Asshole!(给劳资等着!混蛋!)”鸣人从那堆被画得面目全非的纸张中翻出一张干净的坐在一边带着怒气干劲十足地画起来。




“我还是可以猜出来你在骂人的,笨蛋!”佐助也找了一张开始画起来。






PERT BOY(三更)


:我比较粗心,尽管有检查但错字还是很多,求原谅( ´◔‸◔`)

:“NASA”是个比较冷的小品牌,生长环境适合北欧,所以定下N国应该是挪威,鸣宝应该没事拿挪威语吐吐槽什么的,仗着佐助听不懂










额……………

水月现在觉得脑子里空空的,漩涡鸣人昨晚回来了?还去了酒吧?还碰上了?然后……?水月对着电脑在发呆理思绪,昨天确实一时激动点了伏特加然后晕了,昨天的事真实性到底占多少他不确定,如果是真的那事情就大发了!


“漩涡鸣人?就是你这家伙害我被赶出来的”水月哭丧着脸说,漩涡鸣人一脸蒙蔽,我难得可以很酷毙的对宇智波说话,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个事?



“Hva(什么)?这关我什么事?”漩涡鸣人正等着水月回答他的问题,水月突然色眯眯的用手拍拍鸣人的脸颊。


“嘿嘿,雪子你这次的装扮完全符合要求”他下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宇智波佐助黑着脸捂了回去,而雪子貌似懂了什么再次觉得无助和尴尬离开了现场。

“唔!!!”水月遭禁言,发现被老大禁言后,他干脆不动,宇智波一松手………


“看在我把老大介绍给你的份上,陪我喝几杯”水月冲着鸣人拿起酒杯打了个响嗝,宇智波捂脸不想看下去,他想死在现场或者他得先宰了水月。



唔,画面停留在鸣人尬笑时接过酒杯的脸……然后水月一拍后脑勺,记不得了,现在还没被老大收拾,说明他干得不错?水月非常乐观地想。



他本来想着两个人见面时会尴尬,会无话可说,会冷漠…然而拜水月所赐,事情的发展有点“出轨”。昨晚水月喝晕时胡说八道又在胡说八道时喝了个稀巴烂,他和鸣人也被迫陪喝了一点,然后他和鸣人和和气气地把水月送回家了,事情走向神奇得他觉得老天昨天喝了假酒。


正想着,这时有几个人陆续搬东西进来摆在宇智波佐助的对面,对面的色彩与自己摆放的黑白灰成了鲜明的对比。搬东西的人出去时没阖上门,他注意着门口,如他所想的,漩涡鸣人穿着莺茶T恤抱着箱子出现在门口。

漩涡鸣人一脸吃惊地停在门口,两个人一时大眼瞪小眼,宇智波佐助想要不要说些什么打破这尴尬的局面,要不要问声早上好……一番思想斗争后,宇智波佐助还是没说一句话。



“fy?faen?(卧?槽?)”门口的漩涡鸣人苦恼地吱了一声后又抱着箱子返回,宇智波佐助还坐在座位上好奇的伸着脖子往鸣人返回的方向看,他是讨厌在一个办公室?宇智波佐助想。

返回的路上,漩涡鸣人遇上了要去休息室泡咖啡喝的水月。


“怎么抱着箱子回来了?”水月没等鸣人回话又说,“是不是老大说了什么”他这句话笑嘻嘻着说。


漩涡鸣人摇摇头否定了他的猜测,“我的办公室在哪?”,水月暗自吐槽:那就是我之前在的办公室。水月指了指鸣人刚离开的地方,漩涡鸣人皱眉“确定?”,水月耸耸肩去泡咖啡了。


正当宇智波佐助心痒痒准备出去看看时,漩涡鸣人面无表情的进来了,在宇智波对面放下了他的箱子,然后也没说什么自顾自的整理起他的东西。宇智波也不知道在电脑上哒哒地敲写些什么东西,时不时抬头看这一声不吭的漩涡鸣人,鸣人感觉到对方的目光也对过去,对上眼神的瞬间又移开目光。


“来上班也不穿正装”宇智波佐助在多次移开目光后终于说出了一句话,认识到自己真的发出了声音,他有想要捂住嘴巴的冲动。他假装不动声色地继续着他手上的工作,他发现漩涡鸣人没理会他的话也继续着自己的事,尽管他对鸣人的冷漠态度有过心理准备,但他依然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漩涡鸣人你………”宇智波佐助一抬头这才发现漩涡鸣人正带着橙色的耳机边听着歌边理东西,颅内开趴,动着嘴皮默唱着歌,宇智波想:笨蛋………



当鸣人意识到自己的幼稚举动时,佐助正看着他,他不免红了耳根摘下耳机,正想解释些什么,却被外面的敲门声打断。



“经理找你们。”来者是水月,说完水月也没关门就离开了,办公室里的两人看了看对方,走吧。



两人一同起身,一前一后的出来,鸣人在后头关上了门,他想着正好可以去问一些他疑惑的事,比如办公室的事。


宇智波佐助不是很喜欢他的经理,因为那个老女人喜欢喝酒,有时候在办公室也偷偷喝,曾经他刚弄好的一件立裁的白色晚礼服就是被她的红酒染得面目全非的。


他敲了两下门就不等里面的人说话的进去了,鸣人也紧跟在后。在他们面前的穿着黑色深v装的浅黄发女人,就是弄脏了宇智波佐助作品的经理,漩涡鸣人知道她,当NASA遭遇财政危机时,当他以为NASA服装将消失时是她来到N国说要让NASA留在PERT的。




纲手马上就盯上漩涡鸣人:“以后穿正装,知道你会不习惯但这里是PERT不是NASA个人工作室。”  漩涡鸣人撇嘴,才不要呢。




“我叫你们来是想告诉你们,公司希望你们在夏天结束前一起合作出秋冬季的服装,不同于往年PERT的服装。”




宇智波佐助听了皱眉,还需要特意再次通知?合作的事宇智波佐助早就已经听说了,他当然很淡然地接受了,但他没想到漩涡鸣人的反应那么大。




“所以,这就是我和这个家伙呆在同一个办公室的原因。”漩涡鸣人指着佐助说。



“对。”纲手点头。


“为什么之前没有这么说?”漩涡鸣人很气愤,当初纲手找到他时说的是并购,他所认为的并购是NASA这个品牌将在PERT那里发行,他可以不在担心资金的事继续做自己的NASA。可如今纲手却告诉他是合作,要和宇智波佐助合作!他不要和宇智波佐助一起工作,更不愿NASA消失。


“这是公司后期的决定,当初去找你时,公司还没有这个意思,那个时候确实只是并购,我并没有骗你。”


这下宇智波佐助终于明白今天鸣人为什么站在门口会露出吃惊的表情了,原来他并不知道合作的事,并不是愿意合作才会来到这里,这也难怪官网上没提合作的消息。


漩涡鸣人看了看纲手又看了佐助,握紧了垂在两侧的拳头,“我不会让NASA消失的,合作的事我不同意”。他忍着愤怒向纲手鞠了躬,然后离开了办公室,宇智波佐助看着被关上的门,他害怕鸣人又要逃走了。


“哎~比你还倔,我以为他比你更好搞定的”



“NASA会被取缔吗?”宇智波佐助大概知道鸣人在意的是什么,NASA可是鸣人在异国打拼出来的,舍不得是肯定的。


“当然不会,合作工作结束后的其余时间,他当然可以在PERT继续做NASA。”纲手解释说,这个孩子真的太冲动了,她还没解释完人就气冲冲地走了,真没想到鸣人反应会那么大。



回到办公室的鸣人心情有些复杂,他知道宇智波佐助是PERT的设计师,那时候纲手来找他谈并购时他首先想到的就是佐助。他还不太确定自己可以很自然地去面对佐助,但想想是并购的话他们并不会常见面,他觉得自己能接受这种状态。可现在他们要共处一室,可怕的是他们要一起出作品,更更可怕的他以保护NASA为出发点的选择,如今却是他葬送了NASA。




他站起来看着桌上一箱箱的东西,那都是他辛辛苦苦从N国NASA的工作室里弄到国内的,他有离开PERT的冲动,但让NASA重新开始真的太难了,他知道这有多难……



“合作的意思并不是要新作品取缔NASA,你依然可以在PERT里做你的NASA。”刚进来的佐助说。


“我可以继续做NASA?”




宇智波佐助拉开凳子坐到他对面点了头,他可以继续做NASA!尽管他想站起来欢呼庆祝,但他对上宇智波佐助没有一点动静的脸,他只好忍住尖叫的冲动,默默在心里比个v。


高兴过后他又看看对面的面瘫,嗯……他要天天和这个面瘫工作,他还要穿正装来上班,他要和宇智波佐助合作出作品,他想到大学时每次他画草稿时,宇智波佐助站在一旁指手划脚的嘴脸,简直就很万恶!

他果然还是最讨厌宇智波佐助了。



心情起起落落的,鸣人坐了很久都没起来继续整理他的东西了,两个人的办公室里安静得出奇。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鸣人才起身,然后冒出一句:



“合你mb的作。”


















PERT BOY(二更)

是的,我要更了………●v●   记不得的小伙伴去看看一更
(๑•̀ㅂ•́)و✧







宇智波佐助本来就是个冷漠又骄傲的人,让他和别人合作出设计这根本不可能,而且对方还是那个漩涡鸣人。

他以为宇智波佐助会说不的,可结果是他接受了这个设定,还是满眼放光地接受的。

水月将最后一个文件塞进箱子里,他被告知要搬出这个办公室,因为他要腾出位置给宇智波佐助的合作者NASA,有个合作者他这个助理身份就不是那么重要了。他抱起箱子,在出门时撇了一眼看了半天照片的宇智波佐助,在这时宇智波佐助也刚好抬起头来给水月一个冷眼,水月秒怂,僵着身子出了门。

水月是在大学期间为数不多的与宇智波佐助有点交集的人,宇智波佐助对人冷漠他是知道的,尽管是朋友宇智波佐助也对他很冷。但水月知道有一个人是例外的。这个人就是同专业的漩涡鸣人,同时也是宇智波佐助的舍友,一个和宇智波佐助完全不同的人,过分的开朗和阳光。

宇智波佐助对漩涡鸣人很特殊,直到水月发现宇智波佐助的喜怒哀乐只在漩涡鸣人面前出现时,他猜到他对漩涡鸣人特殊的原因了,他猜这个校草级的宇智波佐助喜欢漩涡鸣人。他为宇智波佐助感到可悲,因为那个傻乎乎的漩涡鸣人并没有察觉到宇智波佐助的喜欢。

大三的那个夏天,他突然听说漩涡鸣人莫名其妙地连夜出国了。问宇智波佐助也没问出什么来,最后他说他们吵架了,鬼才信他们吵架了,吵个架漩涡鸣人能连夜出国?他猜是宇智波佐助告白后把人家吓跑了。

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那年,宇智波佐助握皮尺的手都在抖,他甚至画不出图稿,好几次交不出设计图稿,甚至挂了科。

直到有一天,水月偶然拿着杂志说了一句:PERT好像在招设计师。从那一刻起宇智波佐助仿佛又活过来了,他开始疯狂地学习,不停地向PERT寄图稿。

说实在的,他还是被宇智波佐助带进PERT的。

不过这个见色忘友的,亏他还那么努力给他解释女朋友,现在被弄出办公室了也不吱一声。水月把箱子摆在他的新位置上欲哭无泪,他的助理职位就这么没了。

“前辈,需要帮忙吗?”一个身着复古雪纺衫的女孩站在他身侧问,有些眼生,应该是新人。

“那就麻烦你了”水月正了正领带说。他突然觉得深入“基层”并不差,毕竟可以看到漂亮的新人,新人们叫着自己前辈,这或许不是坏事,水月突然觉得生活美满了许多。

宇智波佐助现在没心思想自己的助理被迫搬出去的事,他只知道在未来的日子里他要和漩涡鸣人一起工作,而且他并不能满足公司给他的这点资料,这几张照片,这根本不够。

于是宇智波佐助第一次带着如鼓的心跳GOOgle了一个人。

NASA是在N国的个人品牌,及一个小型的个人工作室,其人员精简到只有创作者NASA一个人负责,除了设计外,NASA也做自己服装的模特。当然有时也会和一些其他的工作室合作。NASA可以说是只身闯荡N国的时尚界。因为成品完成及上市的时间特别慢,而且因为都是个人工作,NASA的作品并不多,名气一般,但死忠粉却很多。

与PERT以西装和晚礼服为主不同的,NASA以休闲服为主,比较宽松和舒适,颜色更鲜艳和活力。这也难道自己没注意到这个小品牌,和PERT不是一路的。这么说来PERT是决心要转型了,再者NASA也是模特,也可以圆了PERT让设计师为服装做模特的打算。NASA在N国因特殊的猫须印这个个人标签让人过目难忘,如今回国先别说印记,就连他金色的头发就足以让PERT的亲欧美向的客户们发狂了。

看到这些,宇智波佐助觉得自己很失败,因为漩涡鸣人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偷偷地拼命,能在国外独自一人撑起工作室真的很了不起。但他也看出了工作室的缺点,漩涡鸣人还是那个老样子,太倔强。成本高,出产量低这样的状况他肯定备受资金压力的折磨。

宇智波佐助这个只关心设计不关注PERT官方信息的家伙今天在官网上发现PERT只对外发布了公司在上个月收购了NASA,也没提合作和转型的事,也没说NASA什么时候会回来,虽然昨天同事说他已经回国了。期待,兴奋,紧张,焦虑,一时间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他觉得自己应该快点选择好见面时的开场白。

本就心不在焉的宇智波佐助如愿地提早下班了,因为办公室要重新摆设,这将是未来PERT两个设计师的工作室。出了公司的那刻宇智波佐助觉得更心慌,他很快就要回来了,而且他们要一起工作,每天都会见面,就像在学校的时候。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在抖,整个身体都在抖,怎么解释这种反应?他果然还是高兴坏了。

他关了灯拿着平板窝进被子里,他决定要再深入了解他
的合作对象,所以他跑到NASA的ins上“视奸”了他的合
作对象。他前前后后把漩涡鸣人一千多张照片给刷完
了,甚至追踪了他的点赞,基本赞的都是NASA品牌的
死忠粉模特,老喜欢穿着NASA的衣服发照片,貌似都
是N国的模特。还有他的回复,宇智波佐助看了一眼他
的回复,发现自己不懂N国的文字,FU*!SHU*!到底
在聊什么!宇智波佐助在脑海里爆粗口了。他最后停在他的第一条ins上,这是四年前的第一条ins发布,也就是NASA成立的那年,他po出自己设计的NASA卫衣,宽松的灰色卫衣,严格来说不是灰色的而是双色的,可以正反两穿,正面灰反面橙,卫帽上加的是宽的黑色粗制长带,上面是橙色字母的"NASA"。作为模特的他穿着这件卫衣行走在N国秋季的午后,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其他人怎么想无所谓但宇智波就是这么想的。

其他人怎么想的?他终于看到有个非N国文字者吐槽
说:“NASA”?亲,你的设计是要上天的啊(๑• . •๑)


NASA回复:嘿?!Σ( ° △ °|||)︴我就说取的时候觉得怪
耳熟的……没事,正合我意,我的设计可是要上天的(ღˇ◡ˇღ)


宇智波佐助真的完蛋了,他抱着平板看着回复笑了起来,怎么还是那么笨,取名字能不能慎重一点,笨死了。这个笨蛋就不能把它取成"SANA"吗?

………对吧,莫名地更合宇智波佐助的心思。

正想着名字的事,宇智波佐助自己万年从不碰的ins居然显示有消息回复,自己的ins就是个账号瘫在那里而已,也没特别关注过什么自己也没发表过东西,怎么突然有消息出来?

NASA回复:EXM???????

宇智波佐助瞪大了眼睛,呼吸一滞,他手抖得差点删了回复,那几个简单的字母在他的脑海里放大放大,接着以弹幕的形式疯狂地扫荡了他的脑海,七年了,这是漩涡鸣人给他的第一条信息!


他点开评论想知道为何会突然有回复,这才发现宇智波
佐助刚才在脑海里爆粗口说:FU*! SHU*! 的时候自
己已经手抖地发了过去。所以在漩涡鸣人看来他莫名其
妙地被骂了。

他要回复吗?要回复吗?要怎么说?!宇智波佐助慌慌
张张地关了平板,把平板放进抽屉里准备睡觉,但不
行,于是他把平板扔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结果,还是不
行!那个回复就像几万个草尼玛在脑海里一直狂奔,然
后脑海里已经开始排剧场,剧场名叫:与漩涡鸣人见面
问候的一万种可能。



第二天宇智波佐助黑着眼圈早早地出门了,他有一种想要杀了漩涡鸣人的冲动,尽管不是那个笨蛋的错,而且那个笨蛋还没有来。

来到办公室时可以看到里面已经变了样儿,他的黑色方桌已经被搬走了,如今中间是一张大的圆型厚墩深咖桌,办公室的空间瞬间变得宽大了许多,在圆型的左边放着他的文件和图稿还有他平常用的工具,他拉出椅子坐上去看着还空荡荡的对面,未来他只要微微抬头就能看到漩涡鸣人。

宇智波佐助又被水月叫去酒吧了,但这次不是相亲而是……告别会?


“告别我的助理职位。”水月一口闷,本来觉得以前辈的
身份在“基层”应该会非常舒服,唯一的舒服就是被美女叫前辈吗?他今天居然被安排到衣料间里对着色卡理了
整天的衣料……这他妈的不是新人干的事吗?结果说是
让他教教新人,嗯,说着好听,但水月男子汉大丈夫怎
么忍心让张口闭口叫他“前辈”的美女去理衣料,他当然让人家姑娘拿色卡而自己理衣料喽。

水月在一旁灌酒,宇智波佐助似乎也被水月的坏心情感染了也喝了几杯,然后有个人坐在了他旁边,一头金发,他眯着细长的眼看着来者。

是那天被他赶走的女孩雪子(没错就是我本人(๑•́₃ •̀๑)

“这次也没带美瞳?”他鬼斧神差地和女孩说话了。

女孩红着脸看了他一眼又收回了目光,摇了头,他也犯晕盯着女孩想听她说些什么。一旁的水月更晕,闷了一口酒后拍了拍宇智波佐助的肩膀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老大你果然喜欢这款的!哈哈!”   笑完,水月歇菜脸贴着吧台打嗝,宇智波佐助冷着脸看着歇了菜的水月。


“听酒吧老板说宇智波先生经常来这儿相亲。”


宇智波佐助抬着头注视着说话的人僵在那里,他睁大了眼睛,他想尖叫他想逃开,或者他想打人!


“好像很顺利的样子。”   那个人笑得很高兴,只是单纯的高兴,没有其他的情绪。


宇智波佐助看着那个人湛蓝的眼睛在酒吧的灯光下变得斑斓,他昨晚的剧场排练里可没排过在酒吧里见面的情况,他也没料到对方是第一个说话的。



他认命一样地笑了。



你总是个意外——漩涡鸣人。




里海 里海(完结篇)


:我真的纠结了好久!到底要怎么写完结……都要纠结疯了,因为不想故事太狗血,写完我觉得自己还是很狗血,哎~无颜面对,哭唧唧。


     我今天很好,佐助。

      “colorful?”我的指尖在他赤裸的胸口停下了移动的轨迹。

        “对。”

          “有其他特殊的意思?”我点点头,他看着我,好像是在等着我接着往下说些什么。但我没说什么,因为如果我舍得说出来的话就不必要去弄这多余的东西了,自己去猜猜看吧佐助,我只是笑着迎上他夜一样的眼睛。

       “……”7号?不该是4号吗?我看着墙上被红笔逐日打上叉的日历,总觉得自己错过些什么,我每天都在数这日子,计算着我不多的日子……难道是我算糊涂了?他正忙着摆放碗筷,他比我细心多了怎么可能会出错。
    

       “你想吃日历的话,我也不会介意的,要一整年的还是要上个月的?”
     
 

        “我想要明年的”我坐到他对面,碗里已经盛满了他的劳动成果,鱼的香气刺激着我的味蕾。我感慨甚至想要流泪,我感觉到了饥饿。
 
 
         我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我感觉自己饿了一世纪,肉食主义者难得开荤的感觉。

 
        “我今天要吃到撑死!超好吃的!”我说着也停不下咀嚼。

       我 抬眼才发现他愣在那里不动,一直被注视着让我有些不自在,他一副吃惊的样子。
   
    “嘿嘿,你以后多做我多夸点你就习惯了。”

       “好……………”他的回应莫名地轻。
  
        “我今天保证会把它吃光的”。

           “吃饭的时候不要说那么多话”。
 
        我机智地抬头回他一记眼刀,夸你还不成,难得我想好好吃饭还不成。

           他说“吃成这样,你是猪吗?”

          “才不是咧”。

           “猪,还要吗?”他又盛了一碗鱼汤过来。

         “嗯嗯,要的要的。”我连忙点头接过他手里的东西。随后佐助坐在对面哈哈大笑起来,嗯?我感觉自己突然被套路了?!
     

   

        他今天没有出海,他说只想好好地呆一整天。好好地呆一整天,完完整整的一天,不需要在海上飘荡的一天。
 

         他的想法让我觉得幸福,我对这一天已经期待已久了。我想在漫长的时间里和他躺在床上地板上甚至沙滩上,聊无聊的天也可以,什么也不说也可以,然后猫们安静的在地板上屋顶上院子里打盹。

      没什么可担心,我今天特别好。

          他在外面拉开了渔网,晾网,补网。我趁着这时把他先前给过我的衣服叠进衣柜里,戴上他送的帽子,我出了门到他身边去。

            今天也起风了,灌木丛在响,海浪爬上沙滩又退下。
 

            我们的船就停在海岸边,但任风怎么吹,那浪总是打不到船的身上,近处是他在阳光下补着网,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发着光,黑色的发在风中凌乱,他宽松得衣服被吹得鼓鼓的。

            他在风中编织着网,在我靠近时停下手里的活转头注视着我,他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目光,我无法看清他的眼睛,但我能感受得到他的目光里满满的都是我。
  

          我想伸手去拨他眼前的刘海,他的手却先伸向了我,他捏着帽檐把它转到我脑后,“这样好多了。”他看着我的眼睛很满意地说。我伸手叉开手指穿进他额前的黑发里,再向上,他的发被梳弄起来露出了额头,他皱着眉嫌弃着我给他梳弄的大背头,我憋笑,“这样也好多了”。

 
       “白痴。”  他却舒展了眉头笑着说。

             他有些粗糙的手牵起了我的手,有力的能给我安全感,他拉着我走在海边,在海浪可以触及到我们脚踝的地方,我们的脚印在潮落时留下深深浅浅,在潮起时被冲得一干二净……

 
          海风吹得我有些睁不开眼,我只管眯着眼笑,然后捏着他的手感受着他的存在。
  
 
       “在校阅那段时间我负责过一个背包作家,说是作家不如说是一个顽固的老头,明明一头白发了还是四处跑,还是个色老头,他的旅行里几乎被艳遇充斥着。我试过了都是骗人的。”

            “胆儿真肥,搞半天你冲艳遇来旅游的”他皱眉。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顺便发现我背包客整天灰头土脸的谁都不想搭理。”

             “说不定人家就喜欢大叔,不喜欢你这种太傻白甜的。”
 

              “不叫大叔,得叫爷爷了。这个老头很麻烦的,喜欢喝酒时写东西,寄过来的草稿像天书,气得我和他吵了好多次。”我想起和自来也吵架的时光,我突然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压得不舒服。那时候刚入行的我本就事事不顺,生怕出错时不时地需要查阅字典,校阅的速度也很慢,结果发现自己所负责的作家寄来天书时真的气炸了,我厚着脸皮去说了这个老头,吵吵闹闹下来,在那段日子里收获了难得的温暖和踏实。
  
 
          “其实他这个人挺好的,他答应过要教我写小说的,还说哪天我放假的时候也带我去艳遇……”我突然说不下去,海风越来越大,我的声音消失在风里。
  
   
       “现在呢?”他拽紧我的手,在我耳边问。

           “现在…”我抬头对上他过于认真的目光时愣住了,我又换上笑容,“也不知道这个老头现在哪里玩呢,不守信用的糟老头”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我望向浪起的蔚蓝,他的书里也总是提到海,他很喜欢海,我以为单单因为海边的艳遇……

    

          “……”他牵着我靠近海, 那冰冷慢慢没过我的膝盖,我专注着看海水一点一点地吞噬我的双腿,突然那冰冷溅到我身上,我条件反射的缩脖子,而罪魁祸首在一旁又挥起手带起更大的水花,见我还未来得急反击,他像个贪玩儿地孩子不停往我身上弄水。

  
          “好吧,混蛋!这是你逼我的!”我装作一本正经的宣战开始反击。密集飞溅的水迷住了我的眼睛,尽管看不清,可我还是在风浪当中听到了我们混杂在一起的笑声。

           他突然停下手上的动作扑到我身上,我们跌进了海里,我喝到了咸苦的海水,呛得我赶紧从水中起身出来透气。

   

          “混蛋,呛死我了。”我捏着发酸的鼻子说,他却好笑地抱着我的腰不放“真笨”,我白了一眼很高兴的佐助,转头发现他送的帽子已经漂到了很远处,气得我又开始咳,我们还在浅岸,下半身还泡在水里。

 
           看到我被气得咳了起来,他又笑嘻嘻地捏了捏我腰上的肉。

  
        “好痒,快住手佐助。”这下又要笑岔气了。

           我正掰着他放在腰上的手,他却收得更用力把我圈在怀里。

            “……”他贴过来用他的唇包裹住我的,我停下了胡闹的手而是一只托住他的后颈一只揉着他湿嗒嗒的发。他用温热的舌描绘着我的唇上的纹路,当他的舌扫到我的齿时,我的身体像触了电似的打了个激灵。我还记得我们的第一个吻,他那时候不满足地对笨拙的我说“张嘴”。现在我也是这么干的,我张嘴迎接他的舌,除此之外也伸着舌缠上他的。

             自来也的书上也写湖,他认为湖与海不同,海是自由和乐观的并且是充满魅力的,海的魅力让天吻着它,让江河奔向它,让五彩的生物依赖它。但湖不同,湖不是自由的,它被大地的身躯困住了,它无法自由地翻腾,湖是孤独的,江河细小的沙沉在它那里,却少有给它清流,依赖它的生物也爱江河它似乎不是那么必要的。

            里海它不一样,它很特别,它有海的外表可在它本质里是湖,而且比一般的湖更孤独, 它是内陆湖。

            放在我腰上的手在打圈,又游离到我的背上钻进已经湿透的衣服里,黏在皮肤上的衣服被他的指尖分离,分离的瞬间让我感到难言的舒爽,我舒服的在轻吻中溢出嗯哼声。

           “你这样再弄下去会感冒的!”我大笑着边说。

           “这个时候你喊停是不现实的。”他说着有些负气地掐了我的腰。
 

             我疼得在他怀里一挣,我拍拍他的手示意让他松开,浪突然打过来,我们又跌进海里。

         他用一句哈萨特斯坦的俗语大骂着这破坏气氛的浪,皱着眉怒气冲冲又有些无奈的男人的模样让我发笑,他看着我发笑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拉着我起身离开这个扫兴的海水,他拉着我时嘟囔了些什么我没听清,只是海浪的声音很大,也很急,踩进沙滩上我看看背后的里海。其实,里海并没有自来也说的那样孤独和伤感,至少今天,它在唱歌。

 
      “要去哪里?”他拉着我急匆匆往回走却不说话。

 
        “回去一起干件大事”。
           

  
 
          我搞不清时辰,我只知道现在很静,可以听到风在灌木中攒动的声音,至于屋里猫们在地板上打呼的声音,房间里月光慢慢爬上天花板的声音。
 

           我看着男人好看的侧脸,把他的黑发绕在指尖上打着圈。他转过来看着我,原来这家伙还没睡,他伸手穿进我的发里,那已经不再浓密的发里,把额头抵在我的额上,鼻尖轻碰着我的。

             “老实说”我停下打圈慢慢张开手去抚摸他的脸庞“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有这种心思?”

        “把你从水里捞上来的那一刻”
  

          “fu*?认真的?”

             “特别是吻你的时候。”他很认真地点点头。

            “哈哈哈混蛋,人工呼吸不叫吻。”

             “笨死了,我是说我还干了人工呼吸以外的事”我清楚地看到他有些得意地挑眉。“不然,我留下一个笨蛋是要做善事吗?”

              “嚯,该死的”我凑过去吻他,他到底在该死的得意些什么。

  

            “colorful?”我的指尖在他赤裸的胸口停下了移动的轨迹。

  
        “对。”

         “有其他特殊的意思?”我点点头,他看着我,好像是在等着我接着往下说些什么。但我没说什么,因为如果我舍得说出来的话就不必要去弄这多余的东西了,我只是笑着迎上他夜一样的眼睛。

            “睡吧”我最后在他的等待中说,他默认着把我圈在怀里,下巴蹭着我的头顶。

            天微亮,天气出奇的冷,我赤着的脚丫陷近潮湿的沙里,我沿着海岸走,我努力回想着昨天我们一起走过的路线,我努力回想着那些深深浅浅的脚印……

             18岁的时候,我在读高中,那时候我的头发还是浓密的,还是金色的发着光的。那个时候我喜欢跑步,每天傍晚都会去跑几圈,弄得自己一身臭汗,回到宿舍总会被丸子嫌弃。那时候的我有用不完的精力,觉得未来都是充满着希望的,觉得我会永远干劲十足地冲下去。那个时候要是能和佐助相遇的话该多好,18岁的我,最好的模样也是最笨最简单的模样,我好想让他看到,我好想让他拥抱到。

        我曾想过做一个小说家,但在长期被出版社退稿后,阴差阳错的我被NRK出版社录用,去做了文学中最平淡的工作——校阅。那时候我刚从s市的大学毕业,校阅的平淡枯燥乏味消磨着我的意志,我穿着西装坐在校阅的工作室里,我不再像18岁时那样充满干劲。

 
        23岁的我,那时候要是能遇到佐助该有多好。备受生活的打击却还是认真对待着工作,直到最后爱上校阅,我好想让他看看穿着西装在校阅时认真的我,熬夜赶工时那在白色的台灯下静卧的我。那时候能遇见佐助该有多好,那也是最好的我。如果那时候遇见的话,未来在病痛中的日子就不是我一个人了,也许事情就不会那么糟糕,也许我们会在s市那里找一间小屋子,不管外界的影响在那里一起过一辈子。

           但是……我知道没有如果,我们没在我18岁时相遇也没在23岁时相遇,结果是我自己垂死挣扎翻越千山万水来找到这个男人。我脑海里出现第一次见面时他拉着船帆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的样子,或许不是我翻越千山万水来找到他,而是他在等我,等了我很久很久了……

         可是,这不是时候,现在的我是最糟糕的样子,而且未来会更糟糕的。我错了,没有未来这种东西。

        温热的腥红色打在了我的脚背上,它还在从口中涌出来,疼?我不知道,我没感觉了,但它还在流,我努力擦拭着让它停下!停下!不然它会在沙上留下痕迹的。我听到身后有轻微的动静,那只奶白色的猫在海岸边的草丛中看着我,猫怕水,它肯定听到海翻腾的声音了所以不敢靠过来。
 
 
        当腥红停止流淌时,我看着被染红的袖口,海浪涌上我的脚背传来一股冰冷,哈!我真的是白痴,居然还担心会留下痕迹,担心这种根本不可能的事。

           我向身后看,远处一片朦胧,有那么一瞬间我希望那男人从朦胧中走来,真的可笑的想法。

 
          冰冷的空气刺痛了我的皮肤,最后一件衣服被摔在燃着火焰的背包上,背包里还有他让我穿过的衣服,是的,我一开始把它塞回衣柜了,但在出门的那刻我又打开柜子把它装进背包里了。

 
           海浪一次次地吻着我的脚后跟,我赤裸着身子看着摇曳的火焰,看着东西慢慢化为灰烬,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当海水漫过我的腰肢,我才注意到后背在发疼,才注意到昨晚他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我突然想哭,我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我不该在意那么多的。明知道留下来才是最大的麻烦,明知道自己一开始的目的再迈几步就可以完成了,但我却又开始想那些没用的事。
 

         我转头想去看海岸边那只奶白色的猫,可终究是太远了什么也没看到…

 
        我没有哭,那是海水,海水也是咸苦的…就像梦里那样好多泡沫在我眼前消散,慢慢消散……
 

        “漩涡鸣人!”




END

有个梗说“colorful”是"i  love  u"的唇语(记不清梗,貌似有……) 

      
          
           

                   
           

          
              
      
      
 
       

      

        
         

里海 里海(四更)

    
       :脑洞的高峰期在高三期间,但当时没动手写,现
在毕业了反而手生,填坑填得很痛苦。

        :如今算是圈地自萌了,贴吧和微博都取关了,不知道如今的佐鸣怎样了,其他文也没看,所以我的文可能与大家的喜好有偏差,说白了就是跟不上流行⊙_⊙

        






             我盯着墙上的月光一动不动,腰上传来了温度,

我低眉看搭在腰间的那个男人的手,明明很麻烦却无法

否认心中那从未涌动的窃喜。该死的,说好的再也不进他的房间。

 

  
       我承认这有些奇怪,他对我在外铺被子睡并没有过

问,也许是自己吓自己,我怀疑他知道些什么,但是这

一定是我多想的,一定是多想了。

 

 
        那是三天前的事吧,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间了,睡

得太昏再加上被吓得脑子空白……这绝对是最恐怖的事

情(个人来说)。深更半夜的,我终于受不了猫们的警

惕声从被子里爬了出来,我迷迷糊糊地睁眼,瞧那是什

么!一只褐色的蜥蜴一动不动的就在我脚边,猫们竖着

尾巴发出呼呼声将它包围起来。我知道蜥蜴在荒漠区是

寻常物,但我他妈露营的日子也没见过这玩儿意啊!

       

         刷新自我认识,我以为我只是怕鬼的笨蛋,然而一切都只是我以为……

  

       没错,那只蜥蜴盯着我一动不动,它盯着我?!然

后它无视着猫们的警报,伸出它的舌头舔着自己两侧的

灰色眼珠,卧槽!蜥蜴会吃人吗!

 

       “卧!卧槽!佐助——”

 

        我他妈就是自己主动跑进房间里的,开门的佐助撇

了一眼猫和蜥蜴的战场,白了我一眼,又带着笑意把我

拉了进去。
   

 
           “哎?那外面怎么办?你不管吗?”

  
          “就当给猫加餐。”他很平静地说。
           


            “ !” 加餐?!完了我脑海里有画面,我会不会做

噩梦的!然后晚起的我发现铺在外面的被子不见了,我

找了,并没有在柜子里,难不成被套路了?如果真是这

样……佐助抓蜥蜴?
         

     

             总之,现在很麻烦,我听着他舒缓的呼吸声无法

入睡。钝痛可以靠杜冷丁熬过,虽然没办法让我彻底摆

脱疼痛,但至少不会疼得冒着冷汗缩成一团,我还能有

余力应付他的挑逗。可是,杜冷丁的作用也就到此结束

了,它无法让我停止呕血,它无法让我停止掉发,它也

无法帮助我吃下佐助做的菜。
  

           好麻烦,好累,我把他黑色的头发绕在指上,一

圈一圈……我想看着他,我想陪着他,我不知道我要撑

多久,根本不知道要撑多久。我想我是贪心的,明知道

什么也带不走,明知道什么也没法留给他,可我就是贪

心,贪心他给的从未有过的感觉,贪心他的每一个画面,贪心。
     
   

               屋子后面不远处就是低山,山上的树很密,但

并不高,可以说是灌木林。我爬上了不高的山顶,那个

地方可以一览里海的蔚蓝和宽广。今天的太阳并不辣,

白云在天蓝上翻卷,风的吹拂让我觉得舒服,里海的波

纹让我迷醉,我望向海天交接处发呆。他已经很久没带

我一起出海了,他嫌我太瘦了,而且很笨总是碍手碍脚的。

  

  
          他不带我出海,说实在的,让我有些不高兴,

一个人在家里等,很无聊,甚至让我有莫名的恐惧感,

我从小就一个人,我习惯了一个人,一个人对我来说是

理所当然的状态。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开始在意这种无

聊,我开始在意等待,在意海天交接处被一点黑色突破。

 

  
            风变大了,云不知被吹向了何方,我抬头寻找

云的去处,却依然没有踪迹,没有了踪迹,天空依然还

是它的颜色,没有一丝动摇,就像云未曾来过,云来云往,可天空依旧?

  

  
        里海的浪花在风的鼓动下奔向沙滩,又在风的平息

下退出沙滩,浪一进又一进,终究还是离开了沙的地

盘。我听着海涌动的声音。

 
   
           我做过这样的梦,经常做这样的梦……我在海里,

一直往下沉,海底的海草疯狂地往上长,阳光慢慢在海

里分解,一点一点碎成彩虹的颗粒,又幻成白色的水泡

消散,眼前一片黑暗,我只听见水的搅动声,没有挣

扎,仿佛在水中睡去。这是从小就有的梦,我不知道它

想告诉我什么,它总会找时间出现在我的脑海中,就怕我忘了它。

 

  
           莫名其妙,它好像想提醒我什么。

  
          海和风在喧闹,我喜欢这种感觉,没由来的喜

欢,就像对佐助那样没由来的喜欢。莫名其妙,我和他

确实很莫名其妙,我永远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那么轻易

接受对佐助这个男人有感觉这个设定。我喜欢和他接吻

的感觉,我也感受得到他也同样喜欢着,他让我知道原

来这个被病痛折磨得疲惫不堪的身体还会有渴望和冲动。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留下来的日子该怎么办,完完

全全放开自己?要用尽力气去抱他?用所有的渴望去吻

他?或者说我该放纵?对,我从未停止过和他赤裸着纠

缠的冲动,但我该吗?那样会使我更舍不得离开对吧,

或者这么做最后留下他一个人,他会不会很伤心……

  

 
           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反正会结束的,很快会结束

的。他放在药箱的杜冷丁在短短几天的时间就被我消耗

光了,所以没必要想那么多了。

   

           我注意到一点黑色突破了海天的交接,我知道那

是什么,我起身喊他的名字,天海之宽广,他的名字淹

没在风声中。我慌慌张张地沿着山脊穿过了灌木林,我

想在他到来之前站在门口,只是站在那里看他慢慢地向

我走来就好。

   

    
         我靠在门口等着他的出现,我或许跑得太着急了,

过了些时间还是不见他的身影。风已经停了,四周的平

静却让我特别的焦急。那团奶白色的猫在我的脚边呆

着,它抬着头注视着我,用它似琉璃的猫眼看着我。我

知道这只猫,它喜欢压在我肚子上睡,初次见面它压在

我胸口完全没管我的死活。

  

               这几天它可没机会在我肚子上睡了,希望不是

我解读过度,它每天早上都很郁闷的样子,有时候看着

怪可怜的。我蹲下身子想去抚摸它,它却动动耳朵看向

前方跑开了。

    

    
             我看向它跑去的方向。

  

 
           我刚直起身子,就被扣上了一顶白色的鸭舌帽,

他捏着帽檐打量着我,然后微微调整了帽子的方向。

              “你那么想要戴的话就戴这个,之前那个帽子真的很丑。”

 
 
           “你质疑我的审美?”说实在的,当时我哪有心情挑东西。

  
   
        “ 嚯,我可不敢。”我皱眉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他到很是熟练地低下头躲过帽檐吻我。

   

            “能看上我那说明你的审美肯定不差,质疑你的审

美不就是质疑我自己。”瞧瞧他的套路多么可恶,但也

讨我喜欢,帅气的人厚脸皮(就是自恋=_=)起来……我能怎么办!对吧!ʅ( ・´‸・`)ʃ

 
          “不带这么回答的”他带着笑意看着我,没有接

话,伸手搭着我的肩膀就往屋里走,我看着他棱角分明

的侧脸,突然觉得他也瘦了许多。

 

           “你又瘦了”这是他说的,他覆在我肩上的手加重了力气。

   
          “没有啊!”

   
           “没有?”

    

         他皱眉时风又起来了,我听着风和浪的声音突然

觉得舒畅,今天我的状态很好,没有比这更好的了,身

子都是轻盈的,仿佛所有的病痛都未曾降临。

      

      
             我今天很好,佐助。